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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失的云图 第六十九章 尾稻(下)

2020-01-14 11:42:15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遗失的云图 第六十九章 尾稻(下)

少一双手紧捯饬,把个银杉木转得如一个飞轮。

肉眼看过去,正是这个滚动不息的伞状圆圈,将泥团一一挡了回去。

转瞬间,篱墙之内,一个个泥蛋蛋都遭了殃,它们横飞出去、被击打、再次横飞出去、再次遭击打,破碎、四散、成灰……到处都是。

在一波泥蛋蛋雨之后,双方都筋疲力尽地各自躲在甬道的不同拐弯处,一为避一避风头,二是为了暂时歇一歇脚,三则更为了泥不沾身。

尾稻角逐本将进入到二对二的局面……

谁成想,南岩抽不冷子,一个箭步冲出甬道,扭头直奔篱墙迷阵的出口而去。

“沧朗——”少一听得冷娃手中的板斧凌厉一颤,他虽然一万个想不到南岩会不和队友商量拔腿就走,但也还是立刻站了出来,护住南岩远去的背影,直面向冷娃,顺势,将银杉木横在胸前,做好作战的准备。

“你这是做甚?尾稻又不在我手中……”冷娃见少一为了南岩拦在自己面前,他气不打一处来,气哼哼地嚷道。

少一也不答话,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。南岩和自己在一个小组,掩护他是份内的事。

冷娃看轻少一,并不想多花力气在这个小子身上,他于是轻蔑地斜了一眼,用斧背将横在眼前的银杉木给轻轻拨开,然后,回身往稻田深处走去。

冷娃这背向而去,让少一将信将疑,然而,冷娃气场大,一时间用从容自信忽悠住了少一。就在少一一犹豫着要不要拦截正要离去的冷娃时,冷娃突然回身,闪过少一,朝篱墙迷阵的出口直追南岩而去。少一不觉在后面大呼上当。

此时,南岩刚拐过甬道的一个大弯,转眼就跑到了篱墙的出口。

这里,定定地站着百里奚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南岩摸了摸藏在胸前的尾稻,准备硬闯,却发现,出口处篱墙上的稻草堆或有异样。他仔细一看,原来是泥浆、泥水正在涔涔淌出,“这——”,此景惹得南岩气急败坏,直跺脚骂道:“好你个奚娃子,算你狠……”

原来,百里奚为了对付敌组,在刚进入篱墙的时候,并没有像其他娃子那样一味地向前冲,而是直奔向进口旁边的出口。百里奚藏于出口的一侧,将篱墙侧面的稻草堆全部都给抹上了泥浆。

他认为:“只要有泥浆挡路,就算任谁摘取了尾稻,从出口出来也得犯难,也得耽误时间,且再行想“折”。

“何况,自己等在这里,或还可为组里人效力。”百里奚这样想着也就一直坚守在出口,没动。此时,他见南岩退却,不禁摸一摸自己的头顶,自嘲道:“我这招是有点使得阴啦。”

那么,少一、南岩的队友午竟和禾娃,他们为何一进入篱墙进口就销声匿迹了呢?

按冷娃安排的分工,百里奚主要是应对对手中的午竟和禾娃,这倒好,他二人却“稻田蒸发”了!

百里奚心想:只要自己扼守着出口,就不怕他们不来。

这一年一度的尾稻角逐比赛呢,有一个规矩:但凡参赛人员脸上泥土、泥水,无论是多是少,均以此作为凭证,沾染者将被判出局。

与田间劳作、荒野猎兽一样,这场设置在田间地头的农忙竞赛,参赛者均不可动用“玄妙之术”,只能拿手上的家伙事、凭一己之力来一决雌雄。

因此,也就不能使用“玄妙之术”来抵挡泥浆,只能靠运气躲过,或者是靠实力来硬挡。

据说,规矩的来由是这样的:尾稻乃谷神玄嬅(hua)所赐。摘得尾稻者,如能保谷神在人间的替代物——“尾稻”不受污秽,则可得谷神惠遗的地灵之气。

冷娃慧根自是不薄,一直后生可待。若不是上次长老议会决议,让少一主剑剑阁,后少一又上了二层楼,冷娃早就代表大堰河村新一代,领导伙伴们入驻“狩猎营”,去打豆豆、升级去了。

说来也真是的,剑阁之后,一年一度的“狩猎营”竟然没有人提及和组织。

对于冷娃来说,这次尾稻角逐可是唯一的机会,他卯足了劲,一定要争个先,亮个本事,给他不服的“剑阁认证体系”一个好看!

……

南岩见百里奚设置的“泥巴墙”挡住了前路,也不多加纠缠,直接向篱墙侧面的深处退去,准备再做打算。

向西后退数步,南岩跃过二道篱墙,细细打探着前方,他隐约听到了泥块击打在稻草垛上的“噼啪”声响。

借助月光的余晖,蹲踞在暗处的南岩寻着声音望去,看见两个泥人正在静静地对峙着……

难道是自己的队友午竟和禾娃?

再仔细一看,是少一和冷娃,那把硕大的板斧竟然在身材瘦小的少一手中,而他的银杉木,却跑到了对手冷娃的手中。

南岩实在闹不清楚,在他奔往出口的这不大一会儿功夫,少一和冷娃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。

不过,不难判断,此时二人的体力都已消耗得差不多了,否则,不会一个个气若游丝、只对抗不动手。

此时,南岩似乎顺把手,便可得“黄雀之利”,以终结眼前这两个最具威胁的竞争者。

然而,他站在篱墙背后,时刻谨慎地护住胸口的尾稻,迟迟没有露面。

此时,东方开始泛起一抹淡淡的光晕。垛堆、篱墙开始变成淡黑天幕下黑黢黢的大怪物,看来,迷宫阵就要暴露在晨光之中啦。

百里奚仍仍老老实实地坚守着自己的“岗位”……

站在田埂上观战的村长耿丁远远望见百里奚脸上严肃的表情,露出了长者才有的欣慰笑容……

光线越来越强,甘花溪上飘起层层薄雾,雾气很快罩住了整个稻田。

冷娃说:“哼,别躲着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先得了尾稻吗?是驴子是马,先拉出来溜溜。”

南岩见已被识破,躲不过去了,遂从篱墙后面跳了出来,将怀中的尾稻取出来冲冷娃和少一挥舞着,道:“我招,的确是我抢先拿了尾稻。”

见他二人纹丝不动,也不买他的账,南岩继续诱道:“来啊!冷娃娃,拿走它,你可就是连续五届的尾稻持有者了……怎么?你们换了家伙事儿,就一准能战胜我吗?”

乘南岩“卖弄”之时,周围出现大面积异动。

少一和冷娃已悄悄换回了自己的家伙事儿。他们是早商量好了的,还是恰巧默契为之,少一又如何从起先的保全南岩到现在也加入到抢尾稻的竞赛中,就不得而知了。

总之,南岩在少一二人对抗时或有犹豫,他的情绪不小心以呼吸的形式暴露在空气中,才被发现。

南岩迅速将尾稻藏入怀中,一溜烟跃过身后的篱墙,躲了起来。少一和冷娃也分别就近藏了起来。

就在三人分别躲藏之际,他们身旁的篱墙全都开始动了起来,整片、整片的稻草篱墙前仆后继、左撤右堵、错落无序地横在眼前……

原本相对简易的甬道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比刚才复杂得多的迷宫。

冷娃一看便知:这是午竟、禾娃他俩捣的鬼。

在同龄娃子中,得数他二人鬼把戏最多。此番角逐,二人竟然想出把平日里玩耍的游戏给升华喽,想要通过错乱拼接、不断变更的篱墙和甬道,将自己的队友和冷娃全都“圈死”在里面,再设法抢回尾稻。

南岩本以为他二人是专门为了对付冷娃而大费周章、布局若此,然而,当他跳出篱墙,想招呼这二队友时,却没见回话,没见一丝人影。

奈何对方迟迟不动,南岩心想:移动篱墙又如何?!他在心中盘算出一条可直通出口的通道。

南岩刚迈出一步,右侧第二排的篱墙就似乎看准了他的动向而“下菜碟”,篱墙迅速地移向中间。结果,一下子,南岩自认为的活路瞬间被堵得死死的。

他又尝试快速通过右侧那个刚刚呈现出的缺口,却被右侧第一排篱墙移动着、给拦了个正着。

少一和冷娃看着南岩几番推进都被堵了回来,他二人遂决定不再继续互相撕了,而是一齐兴致满满地加入到破解午竟、禾娃的篱墙迷宫里去。

三人本着过了眼前这关再相互“厮杀”也不迟的原则,当下化敌为友,快速建立起三人盟约。

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,冷娃率先佯攻,入左路狭小通道,南岩声东击西,假意紧紧步冷娃之后,实则,他在极速直奔右路而去。

少一则伺机而行,成功地误导了一块原本向左的篱墙因他而向右移动。

起初,三人协作略有成效,最前面的冷娃甚至逼近到第四层篱墙,已靠近出口。

这时,一直躲起来的午晋在暗中借助一水镜,展示出一个出口的视觉错觉来,结果,午晋成功地将南岩引入了死胡同。

篱墙被指挥得在田里不停地变换位置,无论是这三人分而破之,还是合而诱之,眼前层层篱墙都能做出最准确无误的判断,继而摆到最准确的位置围追堵截这三个娃子。

几番下来,就连出口处眼力最好、判断最准的旁观者百里奚也给绕晕了。

一时间,稻田里烂泥声四起……

此时天已经大亮,雾气散去。

少一一手紧握银杉木,蹲在篱墙一侧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望着冷娃和南岩动作渐渐因疲惫而放缓,少一知道,大家都已经疲沓了,趁机,少一顺手抓起一把污黑的泥巴,冲泥墙抛了出去。

泥巴恰好穿过两块移动篱墙的间隙,打在午竟的手臂上。午竟手臂一松,篱墙倒了……

篱墙接二连三地,一个一个都坍塌了,就连百里奚把守的出口处两侧的篱墙也接龙般不能幸免。

篱墙倒,泥水四溅,大家全都变成了泥人。

这角逐,也没的争啦,因为大家伙儿全体出局。

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田埂上的田了。

田了一时犯了难。这时,咕咕趴在田了耳边,耳语了几句,田了听完,似乎放松了心情,他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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